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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巽壮平目不斜视地路过他身边,停在江夏面前,搭话道:“你好,我好像在电视上看到过你,你是侦探?”
巽征丸看到这位三叔走近,本能挺直了腰板。
“我们会社一直在走这条危险的钢丝。如今事情濒临暴露,社长居然想让我全权顶锅——虽然我的确也从中拿了些好处,可明明是两个人做的事,他怎么能推到我自己身上!
江夏静静打量着被喊住的人。这是一个40岁上下的中年男人,面庞刚毅,留着一把黝黑的络腮胡,穿着笔挺的西装。
库拉索:“……”居然不问要不要玩,而是直接让人选项目,真是狡诈……难不成他还在游乐园里布置了其他舞台?
“一想到他平时对我颐指气使,现在看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又立刻一脚把我踹开,我心里就咽不下这口气。而且如果他因为逃税漏税‘自杀身亡’,我自然就安全了。”
所以今天破案途中,巽征丸抬杠都抬的比以前少:实在是没精力杠了。
<div css="contentadv"> 现在案件一结束,他只觉得自己往地上一躺就能睡着,满脑子都是回酒店休息。
这么想着,巽征丸挺起腰版,打算在巽壮平过来讨好自己、找他讲和的时候,下一下对方的面子。
几步开外,巽壮平原本在打电话。忽然听到动静,他蹙眉往这边看了一眼。
憨厚的警官难以理解:“你为什么杀他?”
梶村经理苦笑:“其实看他的样子就懂了吧,像他这种爱财如命,连自家会社的便宜都要占的葛朗台,怎么可能顶得住偷税漏税这种诱惑。
最后好不容易困的睡着了,眼睛还没阖上多久,五重塔就出了命案,需要他们这些昨天接触过死者的人过来配合调查。
江夏没有立刻回答。他很有敬业精神地望向自己的两位 VIP客户,问巽太太和巽征丸:“你们想玩什么?”
不过巽壮平很注重正统和血源,巽征丸是在母亲改嫁给巽家家主后才改姓的巽,论血缘似乎是个外人。因此巽壮平一贯对他不假辞色,前一阵听说这个“外人”继承了家主之后,巽壮平更是愤怒。
巽征丸喊他的时候,巽壮平正握着手机,焦躁又愤怒地冲对面说着什么。此时循声往这边一看,他目光落在江夏身上,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焦躁稍减,眸光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不对,我怕他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