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社长还正挂在那晃荡,他被吊上去的地方非常特殊,警员们刚到楼顶,正琢磨着该怎么在尽量不破坏现场的情况下把尸体放下来。
库拉索和桥本摩耶也在看楼上的人,两人的表情微妙的同步了。
“如果是拖行倒是勉强能够通过,但那样一来,死者身上一定会出现摩擦的痕迹或者伤口,木质楼梯上也会有对应的痕迹。但是我们认真检测过了,那里并没有类似的迹象。”
尤其是楼顶,地面被擦的焕然一新。
江夏没有推辞,展开查看。
寺院管理人正好就在旁边,他看着这份报告,以及报告上附带的照片,迷茫地挠了挠头:自己好像没对塔顶区别对待啊,为什么那里比下面干净这么多?
他疑惑着的时候。
江夏也去了塔顶凑热闹。警员们这会儿终于找出了方案,他们套好安全绳,踩着下一层的房檐来到了尸体下方,打算从这里把尸体放下来。
……
听到他的声音,众人忍不住又往塔顶望了一眼。
将近半小时后,江夏带着一伙人,赶到了游乐园后面的寺庙。
……
而五重塔前,有一个身披袈裟的和尚站在那里。淡海住持念着一串佛珠,嘴里嘀嘀咕咕地念着众人听不懂的经文,神态越来越激动。
眼看着围观群众越聚越多,目暮警部望着高处那个招牌似的小田社长,冷汗都下来了:“怎么人还在那挂着!”
目暮警部打了个困倦的呵欠:“……”如果早知道这寺庙镇不住邪祟,反倒自己就有邪祟,他昨天就不让江夏过来了。
“江夏先生!我是昨天带你逛过寺庙的冈部!”
这个昨天还在悠然给他们讲鬼故事的中年人,此时慌乱的像是自己一脚踩进了鬼故事一样:“鬼神又开始作祟了!五重塔,五重塔它复活了!”
刚到地方,就见目暮警部望着这座庙,双眼无神。
然而和以往不同,这一次进度格外的慢——他们至今还没能把尸体从塔顶放下来。
目暮警部听得怔了一下:“不是被背着扛着或者拖过去的,那他是怎么到的塔顶,难道是自己走上去的?……等等,这样他岂不是成了自杀!”
“小田先生体重将近200斤,把他搬运到5楼是个大工程。而且到了塔顶,楼梯口变得十分狭窄,一个成年人通过都很勉强,不可能是有人把他背着或者扛过去。
小警员犯愁地汇报:“尸体被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