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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拿来敲一敲史考兵的心理防线,而且反正它们也不重,就是稍微恶心了一点……
    这么想着,伏特加任劳任怨地把头发也一起搬上了车,只留下一只空荡荡的隐蔽保险柜。看上去倒是真的有了几分“史考兵发现据点位置濒临泄露、主动卷包逃跑”的样子。
    该拿的都已经装车,连头发丝都没放过。
    琴酒转头看向江夏:“你留在这?”
    江夏想起自己混回队伍的计划,微一点头:“正好这里有很多拉斯普京的雕塑,就当是她不忍心亲手破坏祖先的塑像,所以我挣脱控制以后,利用这些隐蔽物跟她周旋,一直周旋到她担心时间不够,于是炸塌这里,主动离开。”
    想到这,他转头看向忙着装炸药的松田阵平:“刚才琴酒砸坏了几具塑像,你记得待会儿让塌陷的天花板把它们再砸一遍。”
    松田阵平远远点了点头,专心忙碌。
    江夏收回视线,看向琴酒,打算在琴酒和伏特加离开之前,最后薅一把杀气作为告别。
    然而一转头,他发现琴酒竟然没走,而是思索着朝他举起了枪。
    “……?”江夏一怔,慢半拍地想起了琴酒刚才被打断的“给伱一枪让计划更圆满”的提议。
    他沉默了一下:“你认真的?”
    ……说起来,琴酒好像确实是一个在中了麻醉针以后,为了保持清醒而一枪打穿过自己胳膊的狠人。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
    琴酒确实只是把这当成了计划的一部分。他见江夏一脸怀疑,勉强解释了一句:“你这样的不是孤例,我们经常用类似的苦肉计帮一些人洗脱罪名——别动。”
    话音落地,他身上的杀气波动明明没有什么变化,但却忽然扣下了扳机,动作自然而丝滑,就像只是帮同事捡了一支掉到自己脚边的笔。
    江夏:“!”
    枪响的同时,他往远离枪口的方向一躲。砰一声炸响过后,上臂溅出一线血花。
    血顺着手臂流下来,江夏眼角狠狠一跳:“……”这个劳模是不是在公报私仇?
    琴酒看了看那道浅浅的血口,似乎对这种半吊子的苦肉计不太满意,又重新举枪:“说了别动。”
    “可以了,这样就行了——我要是正好被打中,反而奇怪。毕竟我本来就不是那种只擅长推理、动手能力偏弱的侦探。”江夏幽幽看了看他的枪口,打断道,“你刚才是想打穿我的肩膀或者胳膊吧。那样太影响行动,接下来我还有其他事要做。”
    虽然只要不死,伤口普遍恢复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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