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振邦知道,一个人只要活着,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京都。
裴仲远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此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一条消息,只有三个字。
“跟丢了。”
跟丢了,傅振邦果然不是普通人。
看来,自己派去的那几个人,根本不够看的。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然后他删掉了它,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是我。”
他的声音很小,“傅振邦那边,你们不用跟了,他不是你们能跟住的人。”
“那我们再派别的人继续?”
“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
裴仲远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广省那么大,刘建藏了十几年,傅振邦想找,就让他找。
找到了再说,找不到,那最好。
裴仲远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
里面是几份合同,都是徐眉手里的那几个项目的。他一行一行地看,看得很仔细,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看了十几分钟后,他合上文件夹,放在桌上。
那几个项目,不管裴御的腿能不能好,不管刘建能不能找到,都会按计划进行。
该赚的钱,一分不会少。
他拿起电话,“让法务部的人来一趟。有几个合同需要再审一遍。”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断了。
裴家。
徐眉站在书房外的走廊里,愣了一会儿才离开,她上了二楼,推开了卧室的门。
裴伯远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他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灰败,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看上去已是非常虚弱了。
徐眉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帮他掖了掖被角。
“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裴伯远把书放下,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脑子里乱。”
“还在想裴御的事?”
裴伯远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徐眉低着头,手指在被面上无意识地划着。“老爷,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我今天去傅家,看到裴御的腿……真的在好转,他都能扶着轮椅站起来了。”
裴伯远哼了一声,“无论如何,他住到别人家里去,传出去像什么话?我裴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