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裴少爷出院了,那个女人也不来了。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前几天,有人来找我。”
孙明的声音更低了,“说是裴家的人,问我记不记得当年的事,我说不记得了,他们不信,翻了我的屋子,把裴少爷住院那段时间的药房记录都拿走了。”
傅念的眼神一凛。
“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来了两个人,穿黑色西装,说话很客气,但翻东西的时候一点都不客气。”
“他们把我的柜子、抽屉全翻了一遍,把药房那几年的记录本都拿走了。”
“他们走了之后,我吓得一夜没睡。我知道,这事还没完。”
“孙老先生。”
傅念的声音很平静,“您还记得那种蛋白粉的牌子吗?或者罐子上有什么标志?”
孙明想了想,摇摇头。
“记不清了,全是英文,我也看不懂,但我记得罐子上面有个图案,像是一棵树,绿色的。”
傅念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您说的那个刘建,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他走了之后就没联系过,不过我记得他老家是广省的,具体哪个县记不清了。”
傅念沉默了几秒,线索到这里断了。
如果能找到刘医生,也许能知道那罐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但十几年过去了,一个人去了南方,没有联系方式,没有具体地址,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