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野，我三叔去年六月人在国外，根本就不在西城，他从来都不喝咖啡，你说的那家咖啡馆，他连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杜野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不可能……”
“不可能？”傅念逼近一步，“你以为，我会什么都不查，就信你的话？”
杜野的腿一软，真的跪下了。
“傅小姐，我……我记错了，不是去年六月，是……是七月……”
傅念没有理他，只是转过身，走回沙发。
“杜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谁指使你的？”
杜野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傅念什么都知道。
“是……是……”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那个名字。
傅念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不敢说？还是不能说？”
杜野低着头，一言不发。
傅念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行。既然你不说，那就换个地方说。”
她对裴御点了点头。
裴御挥了挥手。
几个保镖上前，架起杜野。
杜野挣扎着，大喊。
“傅小姐！我说！我说！是傅安琪！是傅安琪指使我的！”
傅念的手微微一顿。
傅安琪。
果然是她。
杜野被扔在地上，趴着喊。
“傅小姐，是傅安琪！她找到我，让我在老爷子的药里动手脚！她说只要老爷子死了，她就能拿到家产，到时候给我一百万！那些药也是她给我的！我真的是被逼的！”
傅念沉默了几秒。
“证据呢？”
杜野愣住了。
“证……证据……”
“她说给你一百万，有合同吗？有录音吗？有转账记录吗？”
杜野的脸色越来越白。
“没……没有……”
傅念笑了。
“什么都没有，你就敢帮她下毒？”
杜野说不出话来。
傅念站起身。
“杜野，你这些话，留着去警察局再说吧，她最近和霍明轩走得很近，肯定还有动作。”
裴御点点头。
“你放心。”
傅念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窗外，许久没有说话。
裴御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