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正是傅念。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风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霍老太太看到她，心里一喜，她终于来了！
又要当面对质了！这次她早有准备！
可傅念走到她面前，却没有停下脚步。
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平静的厉害。
然后她收回目光，径直走了过去，霍老太太愣住了。
“傅念！你站住！你别走！”
傅念没有回头。
几个保镖上前，挡在了霍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请您离开。这里是商场，不是您闹事的地方。”
霍老太太挣扎着，大喊。
“傅念！你给我站住！你有本事别走！”
傅念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保镖架起霍老太太，把她往外拖，霍老太太挣扎着，骂着，可没有人理她。
她被扔出商场大门，摔在地上，周围又是一圈看热闹的人。
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霍老太太坐在地上，又羞又气。
她没想到，傅念这次根本不跟她对质。
直接无视她，像无视一只讨厌的苍蝇。
商场对面，一辆黑色轿车里。
傅安琪坐在后座，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有意思。”
她看了一眼司机，“开车吧。”
车子驶离，霍老太太一个人坐在商场门口。
商场门口的人群渐渐散去。
霍老太太坐在地上，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人一个个走开，心里又羞又气。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被当众无视，被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扔出来，摔得浑身疼。
她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一瘸一拐地往公交车站走。
一路上，她脑子里全是傅念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眼神，平静得像看一只苍蝇。
没有愤怒，没有厌恶，什么都没有。
就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样。
霍老太太越想越气，眼泪又流下来。
回到那个破旧的出租屋，她一屁股坐在床上，开始嚎啕大哭。
霍明轩正躺在床上发呆，被她的哭声吓了一跳。
“妈？你怎么了？又怎么了？”
霍老太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个贱人……那个没良心的东西……她今天根本不理我！看都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