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抬起头，看着他，那目光，像看一只蝼蚁。
“你是谁？”
霍明轩一愣。
“我……我是……”
“他就是那个替您儿子养了两年孩子的冤大头。”
柳若颜抢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要不是他，北辰也不能平安长这么大……”
老人冷笑一声。
“哦？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霍明轩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脸色微微变了。
“李老先生，我不是来要谢礼的，我只是……只是想拿回一点补偿，毕竟这两年，我花在他们母子身上的钱也不少……”
“补偿？”
老人打断他，眼里满是轻蔑。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跟我要补偿？”
霍明轩的脸色涨红。
“我……”
“把他给我赶出去。”
老人挥了挥手，语气淡淡。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架住霍明轩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霍明轩挣扎着，大喊大叫。
“柳若颜！你这个贱人！你又骗我！”
柳若颜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抱着北辰，一脸乖巧地站在老人身边。
保镖把霍明轩拖到院子里。
一个保镖抬起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霍明轩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
“就你这德性，也敢来李家要钱？”
另一个保镖啐了一口，又是一脚踢在他脸上，霍明轩的鼻子和嘴巴都在流血，疼得蜷成一团。
“记住了，再来李家，打断你的腿。”
保镖们又踢了几脚，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铁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霍明轩趴在地上，浑身疼得发抖。
他挣扎着抬起头，透过铁门的栅栏，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客厅的落地窗里，柳若颜正抱着北辰，坐在沙发上，笑盈盈地逗孩子玩。
老人坐在旁边，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一家团圆，其乐融融。
霍明轩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被骗了，又被骗了。
柳若颜那个贱人，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他。
利用他离开傅念，利用他养大那个野种，现在又利用他把那个野种送回李家。
而他呢？
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