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大人,我申请播放一段音频。来源:‘海葵’项目服务器自动备份日志。时间戳为2020年11月17日凌晨两点零三分。”
    审判长示意书记员播放。
    音响传出电流杂音,继而是一段模糊却清晰的对话:
    男声(周维钧):“……模型必须预留三个后门。第一,屏蔽所有涉及‘恒晟系’企业的预警信号;第二,对银保监某分局上报的异常数据,延迟七十二小时入库;第三——最重要——当检测到关键词‘陈砚声’或‘政法大学’时,自动触发数据覆写协议。”
    女声(陌生,冷静):“覆写逻辑?”
    周维钧:“替换为预设的‘学术研究样本’标签,归入教育科研类脱敏数据库。永久隔离。”
    音频止。
    法庭死寂。
    林晚静静站着,目光扫过辩护席。周维钧的辩护律师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掐进大腿。
    她没乘胜追击。反而转向沈砚舟:“沈砚舟,你为何选择此时揭露‘海葵’?三年前结案时,你并未提及。”
    他沉默数秒,忽然解下左手腕表,放在证人席金属托盘上。
    “这块表,”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入耳,“是我女儿昭阳十岁生日时,我送她的。她一直戴着,直到……走那天。”
    他抬眼,直视林晚:“她留下的遗物里,有这表,还有一本加密笔记本。密码是她的生日。我花了两年才破解。里面记着三十七个名字,对应三十七家金融机构的风控主管。每人名下,都标注着‘已植入海葵后门’或‘拒绝合作,已替换’。”
    他喉结微动:“最后一个名字,是陈砚声。后面写着:‘爸爸说,陈伯伯的实验室,是海葵唯一不能碰的地方。因为那里,还相信光。’”
    林晚指尖微颤。
    她当然知道陈砚声的实验室——政法大学“司法人工智能伦理研究中心”。去年,她亲自带队调研,亲眼见过墙上那行字:“技术可迭代,底线不可越。”
    而此刻,沈砚舟盯着她,一字一句:“林检察官,您信吗?”
    不是问她信不信陈砚声清白。
    是问她——信不信,那间实验室里,还存着光。
    林晚没答。她只转身,向审判长申请:“法官大人,公诉方申请启动‘海葵’项目专项调查程序,并提请对陈砚声教授进行合规性问询。”
    辩护律师猛地起身:“反对!陈教授与本案无任何关联!这是恶意构陷!”
    “反对有效。”审判长沉声道,“陈砚声教授非本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