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六条尾巴仍竖在身后，毛全炸着。她整个人紧绷着，像随时要扑出去。
她快步走到明道身后，保持着一段距离。
视线越过明道的肩膀，盯着他面前虚空中那个散发着深紫红色光晕的数字。
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妲己像在嗅空气里别人闻不到的气味。
“我感受到一股很强的波动！”妲己的声音发紧。
明道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睛依然没有离开面板：“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妲己罕见地爆了一句粗口。
“你不懂这种感觉。”她咬着牙，像在压着什么，“这根本不是你们这个维度应该存在的东西。这种波动……我表达不出……”
她顿了一下，似乎确认暂时没有危险，身后六条竖起的尾巴才慢慢放了下来。
但即便如此，那些尾巴仍蓬着，不敢松懈！
明道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妲己。
窗外，废土世界的月光透进来，照在妲己紧绷的脸上。
在深紫红色光芒下，她琥珀色的竖瞳收缩，瞳孔深处，细小的符文和光影飞快转动。
明道认得这种状态。她只有面对复杂局面、动用神话级精神力做高维信息分析时，才会这样。
“别紧张。”明道开口，嗓音发干。
“我没紧张。”
妲己立刻别开脸，避开了明道的视线。狐耳却颤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有气，也有点无奈，“你这个人，每次都能搞出这种让我意外、让我觉得失控的东西。真的很烦。”
说完，她转过身，快步走回床上。
重新蜷起身体，把自己缩成一团。
往常入睡时，那六条雪白的尾巴会合拢成狐狸球。此刻，它们分散开来，在她身前形成一个半包围的扇形。
尾巴挡在身前，摆明了是在防备。
明道看了她两秒，看着那圈挡在身前的狐尾，没有揭穿她的故作镇定。
深吸了一口气，明道重新转回头，将所有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眼前的虚空面板上。
金色的光幕背景下，属于十万分的神话级评价，开始显露它的真容！
以往的字体带着系统机械感，是金色。
这一次，它变成了和十万分数字一样的深紫红！
系统过去的通告和结算里，从没出现过这种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