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实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经过一处监控死角时,明道正准备暴力拆除前方的红外扫描网,陈安安却突然拉住他,抬手指向旁边一块毫不起眼的排污口盖板。
“走这里。”她喘得厉害,话却说得很准,“这是维护工人平时偷懒用的窄检修道,霖的电子地图上肯定没有。里面全是强酸废气,执行者的传感器进不去。”
明道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反手一刀撬开盖板,率先钻了进去。
接连两次,陈安安指出的捷径都避开了大批巡逻队,还把原本的路线硬生生缩短了近三分之一。
穹顶的奴役,并没有真正杀死这个女孩。
那些日复一日搬运废料的折磨,那些被当成垃圾一样驱赶的**,只是把她的求生本能压进了骨头缝里。只要给她一点活下去的可能,那股韧劲就会重新冒出来。
连明道都不得不重新审视她。
“还有多远?”明道在一条布满铁锈的管道里低声问。
“前面拐角就是。”陈安安抬手,指向尽头那盏暗红色的应急灯。
两人摸到拐角。
明道探出半个身子,目光顿时沉了下来。
麻烦来了!
走廊尽头,是一扇标着高压符号的厚重配电箱大门,那里正是控制废料投放口电磁闸的供电节点。
可配电箱前,伫立着两台银灰色中型执行者。
它们背靠配电箱站立,身高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