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安安正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那双空洞的眼睛越过明道的肩,盯着维持舱里那颗半歪着、插满导线的苍白头颅。 那是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梦魇。 是把她当猪狗一样驱使的元凶。 这一刻,明道在她那双枯井般的眼睛里,看见了一点翻上来的水光。 仇恨。 还有一点迟来的怨气。 “刀。” 明道心念一动。 “我腿旁边那把刀,捡起来,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