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气密门无声向两侧滑开。
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血腥味,裹着刺鼻的防腐剂气息,迎面压了过来。
明道强忍住生理上的不适,目光越过门框,看向里面。
那是一间巨大的圆形手术室。
灯光惨白,白到没有一丝阴影。
手术室正中央,赫然悬浮着一具体型庞大得令人窒息的生命维持舱。
舱体高约三米,宽两米,外壳由深蓝色半透明生物质合金打造,表面密密麻麻布满管线和精密监测仪器。淡蓝色冷冻液在粗大的透明管道里急速循环,充满科技感。
维持舱周围,站着五个穿全封闭无菌手术服的人。
他们在灯光下忙碌,动作有条不紊,像早已演练过无数遍。
“主刀台已就绪。一号位,报告冷冻液循环状态。”
“一号位确认,循环稳定,舱内温度零下十二度。”
“二号位,麻醉泵准备。器官保存液温度校准完成了吗?”
“二号位确认,器官保存液已恒温待命。骨锯和重型开胸器已通电。”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负责整理器械的人,恰好转过身,去取挂在墙壁一侧的静脉输液架。
无影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穿透透明防护面罩。
明道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半拍。
那是一张年轻女人的侧脸。
即便她脸颊瘦得凹陷,肤色苍白如纸,可那眉骨的弧度、下颌的线条、鼻梁的高度……竟和锈骨里的那个七号,有至少六七分相似。
不,那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长得像。
而是骨相层面的惊人一致!
简直就像七号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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