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灰紫色的眼底压着惊惧,也压着某种更烫的东西。 就连最深处那两个一直靠墙缩着、连大气都不敢出的瘦削老者,也抬起了头。 十几双灰紫色的眼睛,同时映出明道冷峻的脸。 脸上最先浮出的,是近乎本能的恐惧。 可恐惧底下,有东西正在往外拱。 那是反抗! 是他们像老鼠一样被压在阴沟里太久,久到已经把“尊严”和“反抗”这些词从脑子里刮掉以后,忽然听见有人站在他们面前,坦然说出这件事时,身体里残存的那点血,终于又热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