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拉扯声刺得人头皮发麻。
但没断。
锚钉也没崩。
赵虎被压得整个胸口都贴进石面,肺里的气差点被一下挤空。
他咬住牙,嘴里全是咸腥味,牙龈都渗出了血,双手还扣着岩缝,五指一寸都不肯松。坦克也被冲得肩背一震,爪子在石面上擦出刺耳响声,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身体却还是死死趴着。
浪声里,哭喊声刚冒出来,就被彻底吞了。
看不见。
也听不清。
所有人都只剩一个念头。
抓住!再抓住!!!
二十秒。
整整二十秒,石山顶上的一百多人都只能趴着,硬扛,硬熬,盼着绳子别断,盼着锚钉别飞,盼着脚下这块石头别被海一口掀走。
终于。
压在背上的那股力量开始松了。
海水顺着山体往下狂泄,裹着碎石、海藻和贝壳,一层层退回山腰以下。有人剧烈咳嗽,有人张嘴就吐水,更多的人还不敢抬头,生怕下一股浪紧跟着压下来。
赵虎的第一反应,是猛地抬头喘气。
第二反应,是一把扯住自己腰上的主绳。
绳子另一头,立刻传来一下回拉。
活的。
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