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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地产出。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他们不依靠虚无缥缈的运气,也不崇尚无谓的匹夫之勇。
    他们靠的,是系统化的思维,是精细化的管理,是将组织的力量发挥到极致的科学方法。
    他们要把每一分力气,都用在刀刃上。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适应这种精密仪器般的高速运转。
    临近傍晚,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橘红。
    贝壳煅烧组,出了状况。
    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在搬运一筐装满了牡蛎壳的竹筐时,或许是因为一天的劳累,或许是因为脚下的礁石太过湿滑,腿一软,整个人连同那沉重的竹筐一起,重重地摔倒在礁石上。
    意外,往往就发生在这种最不起眼的瞬间。
    他的脑袋,不偏不倚,正好磕在了一块尖锐突出的岩角上。
    “咚!”
    一声沉闷的钝响,听得人牙酸。
    老人的头皮当即裂开一道口子,暗红色的血“汩汩”地涌了出来,顺着额角淌下,很快便将他花白的头发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周围的人都慌了手脚。
    这个年龄,磕到脑袋,流了这么多血,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煅烧组的组长,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
    她反应最快,几乎是第一时间扑了上去,用自己粗糙的衣袖死死按住老人的伤口,试图止血。但那血,却像是堵不住的泉眼,不断从她的指缝间渗出。
    她的另一只手,在身上胡乱摸索着,最后抓住了挂在腰间的对讲机,拼命地摁下了按钮。
    声音尖锐,变了调,带着哭腔:
    “医疗组!医疗组!三号采集点有人受伤!老人家磕到脑袋了!流了很多血!快来人!快来人啊!”
    ……
    林逸夫和王涛带着简易医疗包,一路狂奔赶到时,受伤的老人已经被扶到了礁石的阴凉处。
    老人脸色煞白,嘴唇发紫,整个人抖得厉害。
    他看到穿着白大褂的林逸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声音发颤,断断续续,气若游丝。
    “林……林医生,我……我不是偷懒……我真的……搬不动了……”
    林逸夫没有回答他。
    他蹲下身,面无表情地拨开那名女组长还按在伤口上的手,开始查看伤情。
    伤口很深,边缘不齐,还在持续不断地向外渗血。
    他掰开老人的眼皮,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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