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觉得血这么热,还是三十年前,在西南边境线上,跟那帮混蛋拼刺刀的时候。一晃眼,老子都快六十了。”
他收回手,目光变得沉重,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欣慰。
“那小子的眼睛……”
龙景川的脑海中,浮现出白天明道在防线外迎接他时的那个眼神。
不卑不亢,没有末世人的那种圆滑,也没有刻意装出来的淡定。
那是一种很纯粹的东西,一种老子命由我,敢把天捅个窟窿的狼性!
“有意思。”
龙景川轻声赞叹了一句。
“如果不是遇到了这个疯子一样的小子,这些人——东部的傲、西部的狂、南部的冷、北部的憨……”
他摇了摇头:“打死他们,也绝对坐不到同一张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