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儿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货架。上面堆满了刚刚从系统商城和论坛清仓换回来的武器装备、压缩口粮、急救包以及成捆的纳米防护服。
她手里攥着对讲机，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已经哑得不像样子。
“三号窗口！再调一百套纳米防护服过去！别让他们等！”
“五号队的人怎么还没把风鸣弓的备用箭袋送过来？王褚！王褚死哪去了？！”
张婉儿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着调度指令。
高台下方，王褚带着后勤部的人跑得满头大汗，衣服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每一个前来兑换物资的幸存者，都要经过严格程序——核对公民等级芯片、登记积分余额、签字按手印确认。
队伍从分发区一直排到了贫民窟，弯弯绕绕，看不到尾。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面容枯槁的废土难民颤抖着手，将自己这一个月来拼死拼活攒下来的所有积分，划入了兑换薄。
在积分扣除后。
工作人员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崭新的纳米防护服递给他。
男人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将防护服抱在怀里。
布料冰凉、柔韧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眼眶发热，豆大的眼泪砸落在地。
他转过头，哽咽着对身边同样排队的一个老乡低声说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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