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做这个屠龙者，也无所谓。
姜星眠去洗澡了，根本不知道厉景枭做了这事。
第二天姜星眠看新闻看到戴爸爸被捕入狱，被判无期徒刑的时候，才突然恍悟了几分。
她拿着手机急忙去找厉景枭，抓着男人的袖子。
厉景枭正扣着衬衫扣子，正打算去往公司，这会儿突然被姜星眠抓住了袖子。
她这个动作，这个神色，很像一只黏人的小猫。
“怎么？”
“戴家的事情是不是你出手了？”否则，怎么可能被判无期徒刑。
只是诈骗的话，应该不足以。
“嗯。”厉景枭也不隐瞒，“他欺负你，他就该。”
说到后半句的时候，眼里泛起戾气。
“你......”姜星眠万万没想到听到他这个回答，愣了一瞬，随即有点好笑，露出了些许感慨。
“其实你也不用这样，这个事情......”
“眠眠。”某人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这不是在开玩笑，没人能欺负你，我也不行。”
姜星眠诧异。
她抬头，直勾勾地望着他，像是要从他这双深邃的眸子里读出点什么。
但，他的眼里只有那一片赤诚的深情。
厉景枭对她的感情，浓烈得像酒，一种让她无法拒绝，又让她深深为之迷醉的醇香四溢的酒。
她都在毫无察觉的地方，不知不觉醉在其中。
“厉景枭，你对我这么好，真的好得过分啊你。”
“不好吗？”
“好好好，太好了，去上班吧。”姜星眠好笑，只好嘴上夸赞他，“你最好了，你最棒了，你是世上最好的老公。”
“只是你的老公。”某人还不甘心地强调一句。
姜星眠不可思议他这么纠结这些称呼的细节，不过还是点点头，“是是是，我知道了，你说得对！”
厉景枭在姜星眠的目送下出了家门，上了车。
脸上温柔的笑容却不复存在。
他想到姜星眠师父说的话，他脸上就没有什么笑容。
前面开车的司机都觉得今天的少爷情绪不佳，可是刚刚跟少奶奶在一起的时候明明还很温柔的。
司机忍不住问：“少爷，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
厉景枭说：“开你的车。”
这些事，确实不能告诉外人，外人也不能懂。
司机只好默默转回头，乖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