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姜鹤越是痛苦,她心里也是乐意看见。 这点小小痛苦跟姜家对她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姜鹤垂眸:“没想到,他真的不肯来见我。” 低低的叹了声,他转身走开了,似是去平复自己的心情。 姜星眠轻轻切了声,发出一声几不可查的冷笑。 可是这样的冷笑却落入了厉景枭的耳朵里。 厉景枭甚至有些好奇地微侧头,盯着姜星眠那张带着不屑笑容的小脸,慢条斯理地问:“那位大师是你吗?” 姜星眠竖起食指:“嘘,这不重要。” 哦,确实不重要。 男人敛眸。 只是他觉得,他家夫人,真是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