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在这里,运用了极其温暖、柔和的夕阳暖色调滤镜,与现实中机库那冰冷泛着绿光的色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记忆中,是一片洒满金色余晖的棒球场。
年幼的飞鸟正拿着棒球手套,满脸的不高兴。
高大帅气的信一马蹲在儿子面前,温柔地笑着。
“不是约好的嘛,明天的棒球比赛,是由我来当投手的呀!”
小飞鸟委屈地抱怨着。
信一马摸了摸儿子的头,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对不起啊,飞鸟。但是,如果爸爸明天不去参加飞行测试的话,大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就像你一样,大家也都在等着爸爸。明白吗?”
小飞鸟似懂非懂,但还是嘟起了嘴。
“嗯……这样吧,为了补偿你!”
信一马伸出小拇指,眼神明亮地看着儿子,“等爸爸回来之后,我们就来打一场棒球决赛,好不好?一决胜负!”
“如果爸爸输了,就要一整天都听我的!还要放假陪我一起玩!”
小飞鸟立刻开出了条件。
“好!这是男子汉的承诺!”
一大一小两根手指,在金色的夕阳下紧紧地拉在了一起。
可是,那场约定好的棒球赛,飞鸟却永远也没有等到。
那个高大的背影,永远地留在了那抹金色的残阳里。
【呜呜呜,刀死我了!】
【没有兑现的承诺,最让人意难平。】
【难怪飞鸟那么喜欢棒球,这是他和他爹唯一的纽带了。】
【这滤镜对比太绝了,记忆越温暖,现实越残忍。】
老唐看着这段回忆,眼眶也微微泛红。
“这才是戴拿这部剧的灵魂啊。”
老唐低声说道,“《戴拿》的主题是‘新领域时代’。但在人类向未知进发的过程中,总会有一部分人作为先驱者去牺牲。信一马就是这样的先驱英雄。他不仅是为了人类的梦想,也是为了守护儿子的未来。这是一首属于开拓者的悲壮赞歌。”
回忆渐渐消散。
飞鸟在医务室的病床上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拔掉身上的管子,拖着虚弱的身体,再次来到了机库。
老技师看着他,叹了口气:“不要太在意。除了一马,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人能顶得住这台机体的恐怖性能。如果你不服气的话,就尽快驯服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