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黑影不断从他们身边飞过,伴随着不同程度的哀嚎声,不难看出这些鬼怪正在遭受什么样的痛苦煎熬。
鬼怪的死法有很多,但最直接的就是用 神明的力量灼烧它们的灵魂。
刚才那几刀,足够它们受的。
但她已经没有心情再去管周围的鬼怪,镰刀插在前面,它们也没有什么胆子再敢靠近,她的注意力都瞬间被后面的人吸引。
那双修长微凉 的手,正在一点点地脱她的衣服。
身上的裙子都已经被割破得不成样子,全是碎布条子还差不多,甚至都不用怎么脱,他随手一拽就松松垮垮地直掉了下来。
几条破碎的带子被丢在天台上,还没落地就被风卷在空中。
宁温竹下意识伸手去抓,指尖擦过裙摆的边缘,最终也只能看着它被风裹挟着渐渐远离。
还没有下一步动作,肩头传来细微的痛感。
似乎被咬了一口。
又痛又痒。
江燎收敛着锐利的牙齿,对着她细白脖颈上不深不浅的牙印舔抵了一下,下一秒又毫不客气地咬了下去。
“啊……”
猝不及防的,宁温竹 惊呼出声。
都以为他 不会再动嘴了。
这一下几乎要把她的理智都给咬没了。
她下意识咬紧下唇,好一会儿等缓过来一点后,才满眼委屈地转头过去看他。
“你真过分。”
他笑得有些恶劣。
“我还有更恶劣的。”
宁温竹鼓着脸颊,指控他的所作所为:“我身上本来就有伤,你竟然还要咬我,简直没有人性,让我痛上加痛,伤上加伤。”
江燎行稍微往后靠了靠。
满脸死不悔改,“那我咬其他地方了?”
宁温竹吓得一哆嗦。
“你敢乱来!”
江燎行:“你觉得我不敢?”
宁温竹没法和他在这种事情上争,连忙拢住身上的外套:“这个你该也不会要丢掉吧,魏大哥也是好心……”
“他好心?”江燎行指节拎起外套的一片,“要不要看看这件衣服是谁的 ?”
宁温竹 愣了半秒。
低头。
“你的?”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追问。
宁温竹又想到点什么,起身按住他的肩膀,压着他后仰:“这一切是不是也在你的意料之内啊?”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