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燎行似乎都没想到,愣了几秒,笑了。
宁温竹:“对吗?”
“对。”
“怎么抢的?”
江燎行沉默了一会儿。
宁温竹抱住他:“没关系,我不需要刨根问底,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你,以前……我还没遇到你呢,对你的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但以后,我想知道关于你的每件事,也希望能够参与。”
江燎行低头在她肩头靠着,吸了几口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有些按耐不住地抚摸着她身上的每一寸,更想吻上去。
感觉到他的动作有些不受控制,宁温竹侧了侧头,谁料正好露出了肩膀上一大片皮肤,他趁机而上。
宁温竹被啃咬得浑身发痒,又酥又麻,他的牙齿锋利,气息冰冷,像脱离掌控的野兽,她有种随时会被撕咬成渣的错觉。
推又推不动,她只能喊:“痛痛痛……”
过了会儿,江燎行在她身上低笑。
“怎么说呢,挺难以启齿的。”
“那就不说了。”
“不行,就算是丢人的事,我也想让你知道。”
宁温竹:“我不会笑话你的。”
“真的吗?”江燎行略微支起点身子,高挑的背影虚虚地掩着她,挡住了身后的人来人往。
“真的。”她说:“阿行,你相信我。”
“我被神明选中后,厌第一次让我接受的死亡考验。”他面无表情地开口:“他把给我的力量又亲手夺走了。”
“所以……当时是神明让你经历了第一次死亡?”
“是。”江燎行难得咬牙切齿起来,眉眼间的杀意不减,“石屋,你应该还有印象。”
“有。”
“那是个鬼怪。”
“你进去过?”
“经历过。”他还要继续往下说,宁温竹抵住他的唇,“我大概知道了。”
江燎行:“你知道什么?”
“你被厌骗了。”她试着还原,“当时他骗你进了类似的石屋,不对,是提前让你感受到了鬼怪的力量。”
江燎行耷搭着眼皮。
“我家、学校、宿舍……全是鬼怪的影子。”
“第一次我怎么可能认命去死。”
“但我逃不掉。”
被阴影彻底笼罩的绝望。
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
周围一切都是正常的,所有人所有看到的东西都是正常的,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