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宁温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身上有些打颤，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总感觉江燎行有什么话要说，又没说出口。
她倒回座椅上，身下垫着的毛毯已经乱糟糟的，她稍微整理了一下，下意识抬起自己的手臂，看着刚才被他咬过的位置。
修罗的力量？
可她真的没什么感觉。
正觉得无事发生时，手臂猛地一阵刺痛。
她一把抱住自己的手臂，脸色也在瞬间变得铁青。
宁温竹吸了两口凉气，不停地收紧自己的手掌，想要阻止这种痛苦的蔓延，但看到皮肤上都冒出了黑红色的光亮，带着丝丝闪电，她眼前的世界也变得有些恍惚。
仿佛看到了生死之际，陷入轮回之中，堕入无尽黑暗中完全没有任何出口，没有任何呼吸机会的绝望的景象。
她不受控制地掐住自己的脖子，被这种窒息感深深笼罩，一直在不停地大口喘息。
很快，那种电流直接蹿上了心脏，心脏麻痹得她连连颤抖。
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眼睛都变成了红色，仔细看下来，甚至和江燎行的异瞳有些类似。
宁温竹猛地抬头。
车窗里倒映着她瞳孔里略带扭曲的面容。
暴戾、撕裂的痛苦、阴狠、无情……无数负面情绪装满了她的心脏。
扑通——
扑通——
两下，震得她全身都发麻。
这只是一点点修罗的力量。
却让她全身湿透。
十分钟，宁温竹才从这种力量的恐怖之中缓过神来。
擦去额角的汗水，身上的衣服都已经不能再穿了。
宁温竹长叹一口气。
靠着座椅独自平复刚才那股力量带来的冲击。
不知道缓了多久，她才终于有力气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重新找了件套上。
推开车门，散了散里面灼热又冰冷的气，她刚要下车，就发觉外面有人。
江燎行靠着车边，立在黑暗中一言不发，那双冷沉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
宁温竹发丝都还没干：“你一直都在外面？”
“嗯。”
“刚才我……”
“你表现得很好。”
“这叫好吗？”
“当然。”他说：“上一个触碰修罗神明力量的人，在触碰的瞬间已经变成了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