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温竹支着下巴,靠在桌上,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无论怎么样,我会守好这份力量的。”
转眼间,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在教堂里待着,对时间真的几乎没有什么概念。
因为天一直都是黑漆漆的。
雨停时,宁温竹正在车上收拾东西。
阿崽跳进来大喊:“雨停了雨停了!阿鬼,我们出去玩!”
闻言,她从车后探出头来:“雨停了?”
“嗯嗯!”阿崽说:“停了,外面长出了好多植物!我要和阿鬼去看看!”
“植物?”
“没错没错。”
宁温竹把物资放在车内,关上门,跟着阿崽的脚步往外走了几步。
推开窗户,看到外面的雨果然已经小了很多,几乎快要彻底停下,不免有些感慨:“下了十来天了吧。”
江燎行站在她身后:“十八天。”
“你记得好详细。”
“那是当然。”他算了算,“一共也就做了三次。”
???
宁温竹直接连眼睛都瞪大了。
她连忙捂住江燎行的嘴:“还有小孩在呢。”
一转头,阿崽早就已经和阿鬼蹦蹦跳跳地往外面走了。
俩人在外面的野地里不知道怎么就挖起来了,溅了一身泥。
她松开捂住他的手,江燎行又一把反过握住,“谁让你对我这么苛刻。”
“一点都不苛刻。”
一个星期一次,他都已经超了。
她说:“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身体里修罗的力量已经不是很稳定了,再加上你那一遭,和脱胎换骨没什么两样,所以,我们要合理规划。”
江燎行的声音略带抱怨:“规划?你是觉得我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还是说你觉得我不行?”
宁温竹连忙摆手:“我怎么敢呢。”
他要是不行,那就什么人能行了……嗯,她好像也没和其他人谈过。
要不是她限制着他,这教堂里的床都能直接塌掉,那场面她不敢想会有多尴尬。
宁温竹又抱住他:“雨停了,我感觉磁场也快消失了。”
江燎行视线落在她的发丝上:“嗯。”
“阿鬼是不是也会消失?”
“凶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