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燎行思考了几秒她这话里的意思。
忽地低声笑了一下。
还没等她在开口,就扣着她的脸蛋,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宁温竹被他吻得连连后退,刚才把他按在门板上的半点气势都无,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往后倒,一下没注意,倒在了床上。
江燎行扶住她的腰,揉了揉:“还痛吗?”
宁温竹连忙抓住他乱动的手,“你别乱动我就不痛。”
“是吗?”他说:“可是我只是想帮你按摩。”
“不要。”宁温竹红着脸拒绝。
按摩也会按出问题的。
江燎行耸耸肩:“好吧。”
宁温竹却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时,又伸出手将他拉扯回来。
手掌紧紧拽着他的衣领,她问:“你到底又什么想法?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
“没什么想法。”他认真地俯身过来,“我真的没有什么想法,这次的轮回死亡,已经不是修罗神明对我的束缚和枷锁。”
“所以是因为我,对吗?”
江燎行盯着她发红的唇瓣,再一次用力吻了上去,咬着她柔软的唇角不断步步紧逼。
“是冥冥之中的注定,也是我最后一次的挣扎。”
他的神明注定失去,但他也会有真正属于他一个人的神明。
——因为神明注定没办法和人类在一块,压根不是一个物种。
这句话从沉曜嘴里吐出时,宁温竹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好几秒钟后,她才微微抬起脸,盯着沉曜:“啊?老哥,你说什么?”
沉曜又重复了一遍:“简单来说就是生殖隔离,嗯,你可以这么理解。”
“……”宁温竹:“那老哥你也太简单太直白了吧。”
沉曜耸肩:“因为我怕你听不懂嘛,再说了,魏金良那家伙和我说,神明之间的神格冲突是很严重的,因为两种力量根本就不能共存,有修罗就没暗黑,有暗黑就没修罗,我就算是想跑都跑不掉。”
“他还说了什么?”
“说……我和江燎行命中注定。”
“啊?”
“命中注定的死对头。”他说:“不死不休的那种,要不是你在,我能和他每天打上八百个回合。”
“这么严重吗?”
“我都有种预感。”
“什么预感?”
沉曜凑近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