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时间都快没什么概念了再这样下去的话。
但是还是容易犯困,尤其是在教堂里,内忧外患,全是压力,她都快顶不住了。
那怪物总是在外面虎视眈眈,实在是让人头疼。
就算知道它短时间内进不来,但压力还是在,她都怕晚上做噩梦,梦里都是外面那个怪物。
江燎行饶有兴致地问:“你看到什么了?”
“什么看到什么了?”
“和那小孩蹲在二楼那边。”
“哦,你说刚才啊。”宁温竹刚才洗了个简单的澡,老哥给她烧的热水,还洗了个头,正穿着睡衣坐在床上,脚边的被子整整齐齐的,她往枕头上倒,又忍不住在柔软的大床上滚了一圈:“我看见那个怪物了。”
“长什么样?”
“就是……”她想到那个画面,又有点欲言又止:“我还是不和你说了,我怕你晚上做噩梦。”
江燎行靠着墙,似笑非笑:“真的是我做噩梦吗?”
宁温竹拍拍身边的位置:“你别看了,快过来睡觉。”
江燎行还真地开始解扣子往她这边走。
刚坐下来,宁温竹就裹着被子往旁边躲。
江燎行:?
宁温竹:“看我干嘛?”
“这是什么意思?”他指着床上的被子。
“不是还有一床吗?你盖那床。”
江燎行挑了下眉。
“认真的?”
宁温竹背对着他,声音小小的:“……嗯。”
其他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就被江燎行直接掰着肩膀转了回去。
他强制性地钻进她的被子,还故意拽了一把:“怕我死在床上?”
宁温竹:“你不要乱说。”
“你这么戒备,不就是怕我死在床上吗?”
“你闭嘴。”
江燎行按着人不放:“我也想闭嘴,但很难。”
宁温竹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防止他压下来发生不可预估的后果:“你等一下。”
“嗯?”
“你刚才在看什么?”一直站在窗户那边。
“是底下有什么人吗?”
“发现了件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啊?”
江燎行随意支着长腿,“楼下有人在挖地。”
“什么?”宁温竹不解:“大晚上的挖地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