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坐了会儿,外面又开始下起了大暴雨,伴随着鬼叫狼嚎般的风声,她问:“等你和老哥神明的问题有解决办法了,我们就离开这里。”
“你对那个人怎么看?”
宁温竹想了下,问:“你说魏先生?”
“魏先生?”
“是不是太严肃了点?我叫他小金好了。”
江燎行凉凉地扫过来,“叫这么亲密。”
“魏金良。”她选择直接叫名字,“我也不知道他的底细,但主要是你认识的人,你相信他,我也相信他。”
“那你知道他给我算出什么来了?”
“算出什么了?”
江燎行说:“算出下次,我会死的时间。”
“什么?”宁温竹一个激灵,坐起身:“他怎么算出来的?”
“神明。”
“可信吗?”
“他当时算出我的死亡时间,才赢了我。”
“看来……是可信的,至少我们可以相信一半。”宁温竹一把握住他的手,拽了拽,又被他强势地十指相扣。
少年的手掌也足够修长有力,将她完全包裹。
“他算出来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江燎行似笑非笑。
“什么?”
宁温竹不解。
“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就这几天。”
“那已经迫在眉睫了,你笑什么啊?”知道自己要死了,竟然还能笑出来?
“我只是在想,我要是在床上……死了,你会不会被我吓到?”
刚说完就被宁温竹毫不留情地拍了一巴掌。
“怎么到这个时间点了,你脑子里还在想这些……?!”
江燎行捂了下胸口,闷笑出声。
“说不准呢?”
“没有说不准。”她说:“我会盯着你的。”
“盯着我?”
“你不能乱来。”她满脸警惕,“反正这几天,你休想。”
江燎行故意叹气:“早知道不告诉你了。”
“你还敢说这种话?”
宁温竹恨不得摇醒他。
“江燎行,你清醒一点啊,你马上又要到死亡的时间了,你都不着急的吗?”
“我已经死了很多次了,也不缺这一次。”
“可是我担心你啊。”宁温竹想到什么,又立即问道:“他说你有一劫,就是这一劫吗?”
“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