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生有些痛苦地捏住了眉心。
没有马钱子他就得改变药方，因为马钱子的毒性可以中和另一个药材的毒性。
“抱……抱歉！”
沈雅馨脸上带着愧疚，心中也有些哭笑不得。
她哪见过有人不带药方，直接报药材和分量抓药的？
但凡带着药方，她看到没有相应的药材都会提醒的。
其实她小时候马钱子是一直有预备的，但这些年因为各种原因许多不常用药材都不再预备了。
秦长生再度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柜台上已经混做一团的药材，他说道：“还有哪些药没有的，一一说出来吧！”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说完，沈雅馨一脸忐忑地看着秦长生，却发现对方已经闭上了双眸。
“他不会是打算临时改药方吧？还是在原先的基础上？这……这谁敢吃啊？”
下一刻，对面的人睁开了眼睛：“当归加一钱，血竭三钱……”
“他……他真改药方了？”
沈雅馨手脚麻木地开始抓药，甚至不知道要不要再抓下去。
“好了，就这么多了，你们这里还帮忙煎药是吧？”
“是，是的。”
“那就麻烦阁下帮我煎药了。”
秦长生抓过药材闻了闻，接着告知了对方煎药的要素。
包括水的分量，煎药的火候与时间。
沈雅馨熟练地同时煎三副药，一边心中忐忑不已。
“我等会要不要阻止对方喝药？我要不要先把爷爷叫醒？”
就在她煎药的同时，秦长生却是死死地盯着药锅，生怕对方自作聪明把里面有害的药材捡出来，或者不按照自己的叮嘱煎药。
一旦如此，那等会喝的真就是毒药了。
死倒不至于，但进医院躺十天半个月怕是免不了。
自作聪明的人最是要不得，一定要远离。
这是秦长生的人生经验之一。
幸好沈雅馨没有自作聪明，严格按照秦长生的话去做。
不一会药便是煎好了。
“两份打包，一份这里喝。”
沈雅馨支支吾吾：“那个……我……我建议你还是别吃的好，这药方好像……”
“你不用担心，这里有监控，出事了算我的。”
秦长生不等对方再说，拿过两个小碗，不断地翻倒着。
他的动作无比精准，没有一滴药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