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嘟囔着:“能找什么理由呢?生病?这个理由太牵强,大家都知道我平时身体好着呢。家里有事?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想来想去,他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唉,自己可是堂堂的县委书记,还想着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呢,总不能跑路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去就去吧,说不定是自己多想了呢。” …… 翌日清晨,兴宁市委第一会议室内,气氛庄重而压抑。 全市各单位负责人以及各县区党政负责人,早已整齐落座。 会议室的大门紧闭,墙壁上的钟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仿佛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翌日清晨,兴宁市委第一会议室内,气氛庄重而压抑。全市各县区党政主要负责同志以及众多领导干部,早已整齐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