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脸上滚烫得厉害，恰似被熊熊烈火灼烧。
他偷偷抬眼，瞥见警察们那带着戏谑与鄙夷的目光，羞愧与愤怒在心底交织翻涌。
他使劲儿咬着牙，腮帮子一鼓一瘪，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被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人恨不得化作一缕青烟，找个地缝钻进去，从此消失在众人眼前。
尽管杨波此时窘迫到了极点，但他仍然心存一丝侥幸，他微微低下头，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向周欢求情：“周欢，让其他人先出去，有什么事，咱们两个谈！”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挽回一点颜面，也期望能利用与周欢之间曾经的“交情”，化解眼前的危机。
周欢看着杨波这副模样，心中充满了厌恶，毫不留情地讥讽道：“咱们两个确实有事要谈，但不是在这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