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区长给她找的贴身文秘名叫徐如溪,是个办事靠谱又细心的女孩,军医出身,从前在皖南新四军的化研所主管药品研发,后来新四军北迁,徐如溪的医药处也跟着颠沛流离,很难为继生产。
霍时樱把她调来陕北后,原本她可以继续去白杨医院的医药处工作,但她在鲁南就听说了刘为臻的事迹,自愿放弃原本的前途,来照顾刘为臻的日常起居和工作事务。
这让刘为臻最初挺不自在,怕自己耽误了好姑娘的前途,反复询问过好多次徐如溪想不想回去医药处工作,徐如溪都坚定地拒绝了。
“霍老师来信问我时,我就决定来您身边工作,这和我在医药处做药品实验是一样的性质,不分贵贱,相反,能和您这样高尚的人一起生活、工作、学习,我觉得很荣幸,很高兴。”
她笑起来时会露出两颗虎牙,看着非常阳光帅气,刘为臻稍稍放下了些顾虑,打趣道:“如溪同志不必称您,也不必把我想得太高,其实我是个很随意的人,以后我们就多多互相关照吧。”
“好。”
教育部的工作并不轻松,一开始,刘为臻花了很长时间去整理白杨教育体系里那在外人看来非常离奇的课程与结构。
师资力量、选拔、教材编撰、考核与结业模式甚至是行政与人事,样样都需要她经手,这一点都没比地下工作更好做。
但刘为臻非常喜欢在空闲的时间由徐如溪推着轮椅悄悄去到某间教室的后门处,听一听孩子们与老师的课堂互动,看到她们认真而专注的神情、闪闪发亮的眼睛时,她的心境永远比从前更开阔。
徐如溪把这些看在眼里,由衷地认为霍老师很会把合适的人安排在合适的地方。
把刘为臻放在最有希望的位置,又何尝不是对她残破躯体的灵魂救赎呢?
有时刘为臻也会到霍家来做客,随着双十协定的签订,霍珑这个在双十出生的小宝宝也已经三岁了。
她从一岁半开始上托育班,不到三岁进幼儿园,独立自主的能力比刘为臻从前见过的任何一个小宝宝都更强。
不过霍珑在家很淘气,这倒不是说她喜欢大哭大叫给大人找麻烦,而是她太聪明,喜欢让身边的孩子帮她做一些她想做的事情。
比如霍珑想吃糖果,她要么是抱着刘为臻的脖子甜甜地撒娇叫姨姨跟妈妈要,要么就是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