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心说不好,怎么回事,火烧回自己身上了!
旁边李尔箬已经暂停了和霍时樱的寒暄,目光炯炯地看了过来。
按照常理来说,李尔箬这时可能会开口给军长解围,解释一些借口,比如他工作忙,他粗心,笨手笨脚照顾不好孩子之类的。
可没想到李尔箬竟然点了点头,吐槽道:“月眉长这么大,他抱过教过,可小时候最磨人那会都是我带的,尿布都是我洗的,孩子晚上睡觉都是我抱的,这不,已经累出毛病了,我的腰椎不好,经常腰酸背痛,有时候都直不起腰……哎。”
伴随着最后那一声深深的叹息,军长的面皮彻底绷不住了,当着两人面竟然眼睛都红了,为了不失礼只好捂着脸说:“我对不起你们嫂子,这么多年她跟着我光吃苦了,以前是我忽略了女人的难处,我也觉得孩子都应该是女人生女人带,我不懂,也没意识到应该我主动去学……我知道我错在哪了,我会改的,时樱同志,麻烦你给安排医生给你嫂子检查身体吧,这次北上我别的什么都没有就一件事,要给尔箬调理好身体,还有孩子们,跟着我奔波也一直大病小病的,要是能在特区读书就再好不过了。”
“行,没问题,既然军长和夫人信任我,也信任特区,我们肯定尽心尽力给夫人治病。等会我就带夫人去挂林医生的号,林医生可是咱们医院最好的女科圣手。”
“那太感谢你了时樱同志,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我绝不推辞!”
既然他都这么表态了,李尔箬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掏出手帕给军长擦了擦脸,四人重新叙旧起来。
月眉扒在婴儿房的门框上,听着会客室里大人的谈话声,细细的眉毛皱了起来,她腿上还挂着一个小娃娃,正是霍珑。
一大一小就这么听了许久大人们的聊天内容,也不知听懂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