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见晴早上拉了吗?拉得怎么样?”
“有点稀,没之前臭,可能肠胃有点着凉了。”
“那今天多喂她喝点温水,再穿个小毛衣吧,又降温了,不知道大家住得怎么样,暖气暖不暖和,上午我约了淡月她们来家里汇报工作,你带见晴玩一会,要是困了就哄她睡觉,你也再睡个回笼觉,你们父女俩早上真的起太早了。”
“好。”张起灵点点头把女儿接过来,不让她打扰妈妈吃早饭。
霍时樱的一天安排就这样在早饭桌上就计划好了,而带娃是专属于爸爸的任务,这两口子都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但在外人眼里那问题可就大了去了。
相对有责任心的爸爸可能有,但像张起灵这样全盘接手育儿工作的爸爸他绝对是第一个。
妇女们当然是夸他是好爸爸了,可他在男人堆里却成为了绝对的异类,甚至有人觉得张起灵太辛苦了,受委屈了,媳妇任性不懂事,竟然让一个老爷们天天抱孩子洗尿布,像什么样子!
这种人当然不在特区内部,特区里都是女人,极少数能特批住在特区里的男人也基本不会这样想,只能是张起灵的奶爸好名声传出去之后外面的男人说的。
毕竟特区还在对外贸易,有人员进出就有消息流动。
张起灵本人沉迷带娃,还不知道有这回事,不过知道也没用,他又不会听他们的去磋磨媳妇虐待孩子。
要不怎么说人就是贱呢,就见不得别人家庭幸福。
刘为臻作为中央特等功臣正在白杨医院里接受康复治疗,她身上的伤病不难治,但难治的是痕迹和后遗症,尤其是脸上的刺字,林舒不是美容烧伤科的医生,对于除疤这方面也是束手无策。
而且面部实在太敏感了,就是放在现代专业的整形科医生也不敢保证这种疤痕能恢复如初。
尤其是对心理的影响,林舒每天查房都要特别关怀她,就怕她想不开。
不过刘为臻本人好像还挺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她甚至拒绝戴口罩,每天顶着这样一张脸来去自如,反而是让周围认识她的人感觉压力山大。
因为生产时差点没命,所以霍时樱坐的是双月子,整整休满了两个月产假,而且期间所有人都不准她碰哪怕一点点工作,她早就憋坏了。
虽然月子生活还算舒心,而且有林舒医生指导,休养得很科学,该洗澡洗澡,该洗头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