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多少吃点吧,别再吐了。”老夫人像哄小女孩一样哄着她喝一些流食,霍时樱半昏半醒间却连嘴都张不开。
“为了孩子你也得吃点呀……”这种话并没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好转,反而睡得更不安稳了。
“要是小哥在外面枪林弹雨的,回来看到你和孩子出事了,他该多伤心啊……”老夫人连张起灵都搬出来了,可见是真没招了。
然而孩子和爱人并没能唤起霍时樱潜意识里哪怕一点点的求生意志,似乎将外界的一切都屏蔽了,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
虽然静脉注射保住了她的命,可如果再严重下去……
这时坐在旁边的辛灵忽然站起来走到病床边,握着霍时樱的右手说:“老师,快点好起来吧,你知不知道还有多少女人在受苦?还有好多人等着你去救,她们在旧社会过得生不如死,你不能袖手旁观。”
这些看似诛心而且没礼貌的话,却硬生生把昏迷中的霍时樱给刺激到了,眼珠转动的频率骤然升高,手指也有了抓握反应。
霍老夫人端着碗看得目瞪口呆的。
两天以后,打着吊瓶的霍时樱能稍微起身自己喝点小米粥了,为了给她养身体,后勤处把所有的细粮都掏出来凑了凑,食品厂厂长熬夜加班加点一遍一遍磨豆子给她做最细最好喝的豆奶粉。
这些工作人员没有声张,但她们能知道区长病了是很自然的事情,毕竟特区里的一些人事调动瞒不过后勤的。
霍梧和霍桐这两位区长的姐姐开始接手一些工作了,区长好几天没露面,以往她就算怀孕疲累,下午也要出来走走活动活动的,这些异常也许普通人不会想太多,但后勤处的同志们是最先发现的。
她们真的很爱很爱她,因此知道她病了以后,想把最好的东西送去给她吃,什么特权,什么规矩,统统都不重要了。
这些曾经在旧社会受苦受难的女人只知道,现在霍时樱是她们的天,如果天塌了,谁又能去补上呢?
苏联正在绕过英美悄悄向中央求购异烟肼和新型磺胺,他们债多不愁,本来买40式的时候签订交换的技术就因为战争原因要拖到战后还了,现在再加两样急需的药物,完全就是虱子多了不怕痒,顺手的事儿。
霍梧霍桐做生意比妹妹还没良心,签的条约上面还有违约金,战后如果违约拿不出技术,赔双倍的药钱。
而且她俩又不是党员,又不是高层,就是纯纯的生意人,这么干吧中央还不好说她俩,常委又怎么样?能说生意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