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每次看见黑牙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它俩经常打架来着,弄得老总一看见年年就让警卫员把黑牙栓屋里去。
霍时樱抱了两只回来,一公一母,公的叫雪粒,母的叫雪花,剩下四只给老总养了一只,还有三只全送军营去了,小雪本身就是战地犬,吃住都在军营,她的后代自然也是军犬。
不过再怎么像狗,到底是有四分之一西北野狼血统的,等它们长到大一点时,还是能明显感觉到那种不同,虽然也亲人,但雪花雪粒的体型明显大于农村土狗,长长的一条,骨架很大,咬合力也强,而且性格很机敏。
团团37年出生,此时已经四岁多了,步入狗生中年,很奇怪的是,它只下了年年它们一窝崽,后来再怎么发情,也没有再怀孕过。
“不会是因为那只公狼不在了吧?”霍时樱看它发情那么难受,也是很心疼,但这时候没有专门的兽医,不具备给母狗做绝育手术的条件,也只能是等发情期过去。
团团已经很少叫了,好像能看懂主人的担忧似的舔了舔她的手心。
所以霍时樱怀孕后,团团也是第一个发现的,它陪着两人去杨家岭吃年夜饭,这是每年的老传统了,年夜饭的饭桌也是一种权力的象征,能坐在哪里就意味着党内地位。
团团一直围着霍时樱打转,时不时还要闻一闻她的裤腿,弄得她非常莫名其妙:“怎么了团团?饿了吗?等会我偷小哥的红烧肉给你吃。”
张起灵牵着她和狗绳,边护着她走路边微笑看一人一狗互动,还没意识到团团的异样意味着什么。
虽然年夜饭的餐桌越来越丰盛,但男人总是逃不过烟酒的,张起灵不抽烟,但也必须陪领导们喝酒。
霍时樱坐在他旁边偷偷给桌子底下的团团投喂张起灵碗里的红烧肉,喂到一半闻到桌上的烟酒味突然一阵强烈的反胃恶心,捂着嘴跑出去干呕了好一会才感觉好些。
张起灵立刻紧张地追了出去查看她的情况,发现她是恶心想吐之后去后厨给倒了一杯温水漱口,稍微压了压反胃的感觉。
“阿樱,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我们先去休息?年夜饭就不吃了……”
他俩本来就在备孕,也有快三个多月时间了,如果怀孕的话刚好差不多就是这会有反应,霍时樱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