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酒桌文化,”她看着张起灵一脸难受地小口喝着温水,微微叹息,“希望以后我们的国家再也没有酒桌文化,没有校园霸凌,也没有职场打压,家长权威……”
在这个寒冷的除夕夜,她念叨的许多东西张起灵都听不懂,但他看得懂她眼神中的一抹哀伤和决绝。
在杨家岭过了年后,他俩给领导们拜过年,给小朋友们发了红包,就又顶着风雪走了。
中研所的实验室还留在这里,日常运转靠研究员们老带新,也带得挺好的,有事会滴滴打霍,电话联系,不过那种情况很少,大家有什么问题还是尽量都自己解决,不想给老师添麻烦。
周祺私下里和邓英说,这两个孩子不喜欢机关现在的氛围才走的,邓英深感有理,其实他们也不喜欢。
但又能怎么办呢?世俗规则延续了这么多年,不是说推翻就推翻的,更何况很多东西你就没法去整治。
再纯粹的理想,也终究要为现实而让步。
不过霍时樱并不这么觉得,她在外面不管怎么受气,回到白杨县里总能喘口气。
如果说张起灵是年年的头狼,那么她霍时樱就是白杨县的头狼,这里的女人都是她的家人,没有高下之分。
他俩过完年也不存在什么休息,立刻又投入了日常工作中。
霍时樱在忙着做城市建设规划和完善特区法典,张起灵则是在年夜饭的酒桌上又接下了为全军组建特种部队的活儿,过完年后就要开始遴选种子队员,要把入选标准定下来。
上面大概也是在为以后做打算,不管是打小鬼子还是打内战,特种部队的壮大都是极其必要的。
这俩人一个是工业之母,一个是特种作战之父,两座大山笼罩下的白杨县真可谓刀枪不入,水泼不进了。
因此投奔白杨县的女人也就更多了。
因为妇女经济时报和青年日报已经发行有一阵子了,虽然可能传播到国统区还需要时间,但要再把边区内部的优质女青年再彻底虹吸一波是绝对没问题的。
甚至有一些机关的女干部都想转移阵地来霍时樱手下工作的,被机关秘书们给拦回去了。
文职人员都跑了日常工作可咋办……放走是不可能放走的……
到目前为止白杨县的县政府一共有十大部门,哦不,以后应该叫白杨特区了,因为年后特区任命的红头文件也下来了。
霍时樱是行政区长,林淡月是行政副区长,霍梨是荣誉区长,邓英是特区党委书记,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