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鹿活草,自然是虚名,鬼知道有没有用呢?先拖住二月红再说。
二月红将自己关在家中许久,最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向霍家求助!
他知道霍家九姑娘如今在共党那边身居高位,且与苏联来往密切,如果能得到霍时樱的引荐,或可从苏联那边获得最先进的医药救助。
如此就可绕过日本人和张启山,给丫头续命。
从前不是他不想,是苦于没有门路啊!
苏联医疗条件是不差,可他二月红在各界无有所依,谁会搭理他?!
他去找霍梨,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就是想试试看,万一呢?
这还真让他给找对人了,霍梨一听丫头已经病入膏肓,日本人给红家做局,把二月红逼向了绝境,也没说什么风凉话,答应去给妹妹传信。
延安方面的回信来的很快,霍时樱同意和苏联方联系,安排二月红的夫人去苏联治病,但她具体病到什么程度了,又能不能治好,完全无法承诺。
二月红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他从未想过霍时樱会愿意帮这个忙。
“不管丫头能不能救回来,都是我二月红欠你们霍家的,以后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是他能给的最重的承诺了,虽然他知道以霍家现在的滔天权势,根本用不上他,但该有的态度,他还是得给的。
霍梨也没多废话,立刻安排红府众人启程前往西安,到了那里再转卡车和火车路线,此次前去苏联路途遥远,都不知道丫头能不能撑得住。
但没办法,她只能算是霍时樱的故交的家人,没那么大面子让苏联派专机来接。
丫头要去苏联治病,这消息没走漏风声,但在白川雪子又一次来看望她的时候,丫头看着这个已经和自己来往一年多的女孩,忍不住叹息:“雪子小姐,我已经时日无多了,你真的不用在我身上多费心。”
白川雪子此时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迷茫的日本财阀小姐了,这一年里,她经历了很多。
先是与未婚夫解除了婚约,后又前往医护学校进修,如今正在长沙一个医院里当护士,每日对着血肉淋漓的伤员、病患面不改色。
她摇摇头,微笑道:“夫人,我是来向您告别的,我已决意参军了,也许以后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了。”
她们两个都是即将赴死之人。
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