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云忍无可忍,请示过队长齐秋池之后,把这五个女人也绑了起来,拿盒子炮枪管对着她们的脑袋问:“你们再说一遍,啥叫妇道?我耳朵不好使,没听清。”
“……”
当枪口架到脑袋上的时候,她们终于老实了,终于意识到白杨县不是软柿子了。
何秋云笑了笑,把枪收回去,推了她们一把,让她们走在最前面。
桑榆觉也不睡了,兴奋地连夜审讯这七个男人和五个小男孩,那五个偷了食堂红薯的女人则是堵了嘴先关在一个屋子里让人看着了。
千万别以为桑榆是个好相与的人,凤队七人各司其职,性格各有不同,但大都比较温和,要说心性、手段都最冷酷的,非桑榆莫属。
而且在白杨县成立之前,桑榆是跟着社会部的大佬身边学习的,本来就是个反特的好苗子,现在更是变本加厉了,普通人跟她对视一眼都会感觉压力山大。
当然,她是忠诚善良的革命战士,不会用刑的,那不符合中央的路线。
但语言上的技巧就不在此行列了。
桑榆把大人和孩子分开,单独询问这五个小男孩叫什么名字,从哪来的,父母都是谁。
他们有的态度很差,大喊大叫骂她,有的唯唯诺诺,话都说不明白,也有问了就说实话的,还有编瞎话骗她的,桑榆都照单全收了。
轮到那七个男人的时候,桑榆把他们绑在一块儿审问:“都说说吧,从哪来的?想干什么?为什么偷我们白杨县的粮食?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七个男人仿佛商量好的一般都哑巴了,死活不吭声。
桑榆朝外面招招手,立刻有干事走进来递给她一个煮熟的红薯。
“既然是偷粮食,应该也饿了很久了,谁先说,这红薯就奖励给谁吃……但要是被其他人证明说的是假话的话,其他人也能吃,只有你不能吃。”
看到食物的那一刻,男人们眼睛都绿了,疯狂朝桑榆那边抻着脖子:“我说我说!”
“是王二狗!他叫我们来的!”
“王二狗说延安西边有个地方全是女人和粮食!叫我们来打探情况!他准备组织人手抢白杨县的粮食!”
“是啊是啊,我们没想帮忙,我们都是被逼的!他们有土铳,我们不敢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