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研究员和她们的所长霍时樱一脉相承,都特喜欢挑战自己,在啥都没有的情况下把东西做出来,比在实验室里标准制备还光荣一万倍。
要是有外国科学家来看了准得崩溃,这都学的什么玩意?!
但好处也很大,那就是她们对自己所学的知识能够做到非常融会贯通,没有极致的理解,是不可能在极简情况下做出成品的。
这也就导致她们下工厂去指导的时候,无论多么千奇百怪的问题,她们都有更多出其不意的解决方式。
眼瞅着杨家岭连小工厂也装不下了,再加上轮休探亲假时农场妇女们大多都回家炫耀过高产洋芋的事情,还说农场要招工,继续扩大耕种规模,吸引了更多妇女来,甚至还有通过地下党员们散播到外面去的消息,说是延安有个女子集体农场,不挨打不挨骂只要种地就有粮吃有衣穿,边区周围逃荒的女人全都往这边跑了。
短短一个月时间,南泥湾的妇女人数从三百个就涨到了一千多个,还不包括这些妇女带来的孩子,人口暴涨速度令人咂舌。
原本的窑洞也是不够住了,林淡月又向中央借了常备部队去帮忙挖窑洞,就挖在河流附近,这里是以后准备建学校和医院的地方,地势平缓近水源,方便生活。
红丫和杏子现在已经成了好朋友,两个小姑娘年岁相近,母亲又都对自己很好,比别的女童更有话说。
她俩自从来了农场,发现这里没有那些爹爹爷爷叔叔伯伯的压制,婶婶姨姨还有奶奶们都对自己特别疼爱,能吃饱饭了,也有新衣裳穿了,安全感一满足,人就活泛了,话也多了。
“杏子!!你起来没?咱今天去山上割猪草呗?”一大早,何红丫就来找杨杏子了,她俩是跟着母亲住的,不在一块儿。
“哎!我起来啦!”杨杏子正在擦脸,她把毛巾拧干净挂好,又把水倒了,拿上母亲留下的食堂煮的小红薯,背上小背篓就跟着何红丫走了。
母亲们早就去上工了,小孩是被允许多睡一会的,但是她们很懂事,就算大人没说要干活,也会自己找活干。
捡牛粪、割猪草、喂鸡喂猪、刨洋芋、除草捉虫子,样样都能干得了。
这就是农村孩子,尤其是小女孩被规训出来的技能。
盘子大了霍时樱一个人也管不过来了,现在中研所名下大小厂子一堆,还有农场在扩建,要都等着她来批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