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药物开始优化投产到运抵诺门罕前线,总共花了半个月时间,这半个月里,虽然有东北抗联在背后疯狂袭击补给线、破坏铁路运输,但关东军毕竟家大业大,有着几十万兵员。
关东军司令植田谦吉顶住压力将第七师团后调保护南满铁路生命线,主力军第23师团于5月11日起发动攻势,至今战果不佳。
苏日双方在哈拉哈河附近互相用坦克装甲集群炮轰,均死伤惨重。
但日军由于有着严苛的武士道精神,靠一些悍不畏死的步兵抱着燃烧瓶孤身炸坦克,也将苏军死死拖在了前线,互相都讨不着好。
更加糟糕的是随着呼伦贝尔草原入夏,蚊虫肆虐,哈拉哈河水源也被两军死伤人员的尸体所污染,造成了大量非战斗减员,其中霍乱和痢疾是头号杀手。
但就在距离开战半个月后的一天,事情出现了转机。
装满一箱箱绿色涂漆红十字标记的药物的军列疾驰在西伯利亚大铁路上,最终到达苏蒙边境的博尔贾终点后,改用嘎斯卡车运往前线。
卡车司机们必须将油门踩到底,冒着被日军飞机扫射的危险往诺门罕地区一路狂飙。
卡车车队在没有公路的草原上飞驰而来,扬起了漫天黄沙。
就在一天前,数次死里逃生的阿廖沙运气用到了极点,被爆炸的弹片擦伤了小腿,他自行处理了一下伤口,硬撑着又打了一夜。
可是清晨时分,阿廖沙发现自己开始发烧了,伤口红肿发炎,如果他不想死,就必须去后方找野战医院救命。
老三样被卡车车队卸货送到战地帐篷里时,阿廖沙的精神已经很不好了,他整个人都烧得有些意识模糊了,嘴唇干裂,一直小声呢喃着。
“巴沙,这些是从莫斯科工厂送来的新式药物,这是说明书,麻烦你给军医们培训一下如何使用,尽快将药物分发下去!”
运输车队的队长对胳膊上戴着红十字袖章的军医处处长巴沙交代道。
巴沙眼神惊疑不定地看了看箱子里的药物,又打开这份详尽的说明书仔细起来。
片刻后,他高喊了一声乌拉,神情激动地呼唤其他军医过来分发使用这些新式药物。
“感谢领袖!感谢人民!我们的士兵有救了!”
阿廖沙迷迷糊糊中被人叫醒,军医用烧开晾凉后的水喂他吃了两颗药丸,但那药丸有一股浓烈的大蒜味,导致阿廖沙刚吃进去就忍不住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