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食指，就否定了他前半生所有的努力。
他甚至没看清克林如何出手。
模拟的克林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抬起了食指。
雅木茶牙根发紧，双目赤红。
“来吧！”
指尖弹出。
雅木茶全力格挡，紫金核心爆发出海啸般的战力，双臂交叉护在胸前，金色的气焰形成厚实的护盾。
没用。
那根食指轻飘飘地点在他的手臂上，所有的防御瞬间瓦解，一股巨力穿透而入。
手臂被弹开，胸口挨了实打实的一击，他再次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场景不断切换。
贝吉塔的轻蔑眼神。
超级十三号的冰冷拳头。
一星龙毁灭城市时那无意间散发的余波。
每一个场景，都是他的弱点，他的失败，他的无能为力。
系统从他的潜意识里，挖出了每一段他想忘记的记忆，毫不留情地扔到他面前。
雅木茶被打倒了一次又一次。
紫金核心给他无限的体力，让他能无止境地被击倒，又无止境地爬起来，感受那份绝望。
这种训练，恶毒得近乎残忍。
第三十几次被模拟的克林一指弹飞后，雅木茶躺在碎石上，浑身剧痛，他盯着灰色的天空，忽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丝癫狂。
“系统，你是不是以为反复给我看这些，我会崩溃？”
没有回答。
雅木茶坐起来，拍掉头发里的碎石，眼神却异常清明。
“我告诉你，这些场面，我每天晚上闭眼都能看到，比你这模拟的清晰多了。”
“被人造人杀死的时候，我在想‘妈的怎么是我第一个挂’。”
“被克林一指弹飞的时候，我在想‘这光头到底吃了什么仙丹’。”
“但我从来没想过‘算了’。”
他缓缓站起来。
右手握拳，紫金色的光在拳面游走，拳锋处隐约浮现出一个狼头的轮廓。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地球Z战士里最弱的那个，是凑数的，是背景板。”
“但最弱的那个人，还站着。”
“这就是我的武道，打不过，也得站着！”
模拟系统安静了片刻，像是在重新计算他的精神模型。
然后，所有幻影同时出现了。
沙鲁、贝吉塔、弗利萨、克林、一星龙……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