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盾爆裂。
靶球连同核心被当场轰成齑粉。
光柱余威不减，贯穿靶球残骸后继续向前，重重撞击在空间边界的无形壁垒上。
狂暴的能量回波在空间内肆意乱窜。
评估结果立刻浮现在全息屏幕上。
“威力等级：五维上限。”
“护盾穿透率：百分之百。”
“能量利用率：百分之三十一。”
只有百分之三十一。
天津饭收回双臂，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掌上。
他倾注了永恒能源炉当前极限的全部输出，却仅有三成能量切实作用于目标。
剩余的庞大力量，在传导中化作无用的热能、光辐射与空间震荡白白流失。
浪费了接近七成的底蕴。
他再次抬手。
这一次刻意收紧了经络的能量通道，将气功炮的覆盖面积强行压缩了一半。
“能量利用率：百分之三十九。”
有所提升。
但这远远不够。
第三次发力。
第四次发力。
第五次发力。
他不断在微观层面调整输出姿态，试图将更庞大的能量塞进更狭窄的打击面上。
第十二次轰击结束。
“能量利用率：百分之四十七。”
瓶颈出现了。
天津饭放下双手。
细密的汗珠布满额头。
永恒能源炉让他的体力永不衰竭，但高强度的精神集中却带来了沉重的负荷。
微调输出姿态需要榨干每一丝精神力。
模拟战场的侧门悄然滑开。
科学院战斗力学部门负责人奎恩迈步走入。
这位银灰色皮肤的高级研究员头上长着细长的触角，末端闪烁着微光。
奎恩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百分之四十七，这已是难以企及的数值。”
天津饭偏头看过去。
奎恩伸出手指在空中划过。
“我刚才扫描了你体内的能源链路。”
“问题并不出在能源端，也和你的武道技巧无关。”
“症结在于，你的躯体作为传导介质，效率太低。”
一张全息人体能量流向图在半空展开。
奎恩指着图中复杂的脉络。
“丹田聚气，途经躯干经脉，分流至双臂，最终由双掌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