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倒。
双腿打颤，但还是死死钉在地上。
弗利萨看到这一幕，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兴味。
“有骨气。”
话音未落，弗利萨的拳头再次挥下。
这一次换成了掌刀。
巴达克抬起左臂格挡，弗利萨的掌刀劈偏了他的防守，顺势重重劈在左肩的关节处。
骨头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巴达克单膝跪地，左肩塌了下去。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肩膀灌入全身，让他额头的汗珠成串滚落，砸在泥里。
弗利萨蹲下身，金色的面孔凑近巴达克满是血污的脸。
“当年贝吉塔行星爆炸的时候，你一个下级战士，冲上来挡在本大王面前。”
“你是被当场蒸发了，对吧？”
巴达克咬紧牙关，赤红的瞳孔里翻涌着杀意和屈辱。
弗利萨站起身，退后一步。
“然后你穿越了时空，打败了齐尔德先祖。本大王承认，这多少让我有点意外。”
“但那又怎样？”
弗利萨微微侧头，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口吻缓缓说出最残忍的问题。
“你打败了先祖，你的族人就能活过来吗？”
赤红色的气焰猛然暴涨。
巴达克从地上弹起，伤了的左臂垂在身侧，右拳裹挟着滚烫的红色神焰，直冲弗利萨的面门。
这一拳比之前快了一个层次，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
弗利萨眉头微挑，右手抬起，单手接住了这一拳。
红色的气焰与金色的光泽在掌心处碰撞，迸出刺目的光芒。
弗利萨的手掌纹丝不动。
“力量不错。”弗利萨语气傲慢。“可惜，还是太弱了。”
他反手握住巴达克的拳头，手腕猛地一拧。
腕骨发出脆响，巴达克整条右臂被反关节扭向后方。
两条胳膊都废了。
剧痛让他闷哼出声，膝盖再次砸向地面。
弗利萨脚尖点地，身躯微微升空，一脚踩在巴达克的后背上，将他整个人踩进泥土里。
脸颊贴着潮湿的泥土，巴达克闻到了草根断裂的青涩气味，还有自己鲜血浸入土壤后微微发腥的味道。
弛利萨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急不缓。
“跪好。”
远处。
姬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