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绑着那条被鲜血染透的深红色头巾，眼角那道熟悉的十字疤痕依旧醒目。
“巴达克？”
姬内的声音发着颤，带着恍如隔世的虚弱。
巴达克僵在原地。
他手抬起一半，又局促地放下，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巴达克！”
姬内眼眶瞬间红透，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重重扑进他胸膛里。
巴达克的手终于稳稳地落了下去。
他把姬内用力揽入怀中，那双手臂，此刻竟在止不住地发抖。
“复活了。”
“你真的回来了。”
姬内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前，手指攥住他后背的战斗服，泣不成声。
悟空站在几步外，挠了挠脸颊。
“她就是我母亲？”悟空转过头，压低声音向克林确认。
克林笑着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悟空不知所措地抓了抓后脑勺，显得有些笨拙。
听到交谈声，姬内从巴达克的怀里抬起头。
她的目光越过巴达克的肩膀，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悟空的脸上。
那张脸跟年轻时的巴达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眼神却更加清澈干净。
“卡卡罗特？”姬内轻声呼唤，生怕惊碎了这场梦境。
悟空的身体猛地僵住。
姬内松开巴达克，快步走到悟空面前。
她仰起沾满泪水的脸庞，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悟空的脸颊。
“你长这么大了。”
姬内的指尖透着滚烫的温度，眼泪顺着下巴滴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母爱，身经百战的悟空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那个，你好。”悟空憋了半天，憨憨地憋出这么一句打招呼的话。
姬内听完，眼泪掉得更凶了，嘴角却绽放出欣慰的笑意。
“你平安长大了，真好，真的太好了。”
展开双臂，直接将悟空抱住。
悟空弓着背，双臂像木棍一样僵硬地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落下。
过了好几秒，感受到母亲身上那种从没有体会过的温暖气息，他才试探着收紧手臂，轻轻拍了拍姬内的后背。
等姬内平复情绪松开悟空，站在一旁的悟饭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上前，规规矩矩地弯腰鞠了一躬。
“奶奶好，我是孙悟饭。是卡卡罗特也就是悟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