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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信,乃公出去之前有个条件。”
    韩信头也没抬,继续在舆图上画路线。
    “说。”
    “回来的时候给乃公补十坛酒。”
    韩信的笔在舆图上停了一息。
    “五坛。”
    刘邦把酒坛往腰带里又紧了紧。
    “八坛。”
    韩信没理他。
    刘邦嘟囔了一句,转身掀帘往外走。
    走到帐篷外面的时候,北方的草原在冬天的阳光下铺展开来,枯黄的草茬从地面往天边延伸,没有尽头。
    风从北边吹过来,冷的把鼻尖冻红,带着沙土味。
    刘邦攥了攥拳头,掌心的赤金火焰跳了一下,暖意从指尖灌到了手腕。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定盘,磁石指着南边。
    南边是长城,是咸阳,是那个往他手里塞了三十坛酒让他在地底下蹲了三个月的道长。
    刘邦把定盘翻了过来,没有看南边。
    他看的是北边。
    帐篷后面传来脚步声,一千个穿着鳞甲胸甲的精锐从营地里走了出来,五个百将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长矛。
    领头的百将走到刘邦面前停住,手往胸甲上一拍。
    “刘亭长,人齐了。”
    刘邦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一千人。
    每个人腰间都别着聚灵铁丸的小袋子,箭壶里装着浸了九阳还魂草汁液的箭矢。
    刘邦把酒坛从腰上解了下来,灌了一大口,辣的嘴角直抽。
    然后他把坛口塞回去,酒坛往腰上一挂,转身面朝北方。
    “走。”
    一千人跟在他身后踏上了草原。
    风把他们的脚步声吹散了,枯草在靴底下沙沙响,一步接一步往北方深处走。
    刘邦的左手按在怀里定盘的位置上,右手掌心里赤金色的火焰在指缝间跳动着,把周围三步的空气烘的微微发烫。
    蛟龙内核在丹田里稳稳转着,紫金色的光沿着脚底往地下探,碰到了龙脉末梢的最远端。
    末梢的尽头在脚底下大约二十丈深的位置,金色的灵气流到这里就停了,前面是一片灰冷的地脉空白。
    刘邦的脚步没停,他踩过了龙脉末梢的终点,继续往北走。
    脚底下的温度在变。
    从地宫那种温暖的龙脉搏动,变成了一种陌生的寒意,从靴底往上钻,钻过脚踝钻过小腿,跟草原上的北风合在了一起。
    刘邦攥了攥拳头,赤帝火德从掌心往脚底灌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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