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写完最后一行字,把帛布卷好交给门外等候的信使。 信使上马的蹄声消失在甬道尽头后,赵正在内堂坐了片刻。 他从怀里掏出画着空白碑面的帛纸,展开铺在案面上。 碑面还是空的。 赵正的手指在碑面正中央位置点了一下,收了回来。 他把帛纸折好塞回怀里,端起碗喝了口水。 水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