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那家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管本座叫道长,第二次见面就开始蹭本座的饼吃,第三次见面连夜跑了一趟又自己溜回来。” 扶苏听的一头雾水。 赵正勒住马在太学门口停下翻身下来。 他回头看了扶苏一眼,眼底笑意更深了。 “他是你这辈子遇到的最难管的人。” 赵正迈步走进太学大门,背影消失在甬道拐角。 扶苏牵着马站在门口,太学里面隐约传来铁锤敲打的声音和校场上操练的号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进去。 门口的灰尘被风卷起来落在他的旧靴上,和太学地面上的泥土混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