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安凝神感应。通过离火真气与针体的连接,他能“感觉”到针尖在疣体内部遇到的阻力——那是异常增生的角质细胞和扭曲丰富的毛细血管丛。他将心神集中于那一缕离火真气,意念微动。
灌注于针尖的离火真气,并非简单的传导高温,而是仿佛拥有了“灵性”,在秦平安的意念引导下,如同最精密的微型火焰手术刀,精准地、由内而外地“焚烧”着疣体基底部最核心的增生组织和微小血管网。离火那“锐”与“温”的特性发挥到极致,在最小范围内产生最高效的破坏,而对周围正常组织的热辐射损伤被降到最低。
只见那枚鸡蛋大小的巨大疣体,在针尖刺入后不过两三秒,其暗红的色泽迅速变暗、发灰,表面本有的湿润光泽消失,变得干瘪晦暗。以针孔为中心,一圈灰败的死色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很快覆盖了疣体的大部分区域。原本饱满鼓胀的形态,也肉眼可见地微微塌陷下去。
最重要的是,阿木的呼吸!那令人揪心的、拉风箱般的喉鸣音,在秦平安出针后的几秒钟内,陡然减轻了!虽然依旧粗重,但频率放缓,胸骨上窝和锁骨上窝的凹陷幅度明显变小,脸上的紫绀也开始缓缓消退。
“呼……嗬……”阿木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痛苦却明显顺畅了许多的吸气声,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虽然依旧充满痛苦,但那种濒死的窒息感正在迅速离他远去。
“好了……好了!娃能喘气了!”阿木的母亲第一个反应过来,喜极而泣,却又不敢大声,只是紧紧抓住丈夫的手臂。老猎人也是老泪纵横,看向秦平安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和敬畏。
林凡和沈青也松了口气,背后惊出一身冷汗。刚才那几秒,真是千钧一发。
秦平安缓缓将针退出。针尖离体时,带出一缕极淡的青烟。那枚最大的疣体,此刻已彻底失去活性,变成了一团附着在皮肤上的、干瘪灰黑的死肉。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和疲惫袭来,知道是离火真气消耗心神所致。今日三次使用机会,已用一次。
“暂时缓解了。但这个疣体坏死脱落需要时间,而且周围还有其他疣体威胁。”秦平安抹了把额头的细汗,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稳定,“这只是权宜之计。要根治,必须系统治疗,内服外敷,扶正祛邪。最关键的那味药引……”
他看向阿木父母,又看看林凡和沈青,眼神坚定:“我来解决。林警官,沈青,你们帮我照顾好阿木,按时给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