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滑动手机,又展示了几张照片。是阿木的家——一座几乎半塌的土坯房,家徒四壁;他的父母,一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二十岁的山里夫妇,满脸沟壑,眼神浑浊绝望;还有一张是手写的、皱巴巴的欠条和卖地契约。
“他们连来市里的路费,都是村里人十块、二十块凑的。昨天半夜到的,在汽车站蹲了一宿,今天早上才找到我这边。我知道这病麻烦,但……看着实在不忍心。秦医生,你是高人,有没有什么办法?至少,先让他能喘上气!”林凡的目光充满恳切。他知道秦平安不是神仙,但这几乎是阿木一家最后的希望了。
秦平安看着照片中阿木那双痛苦求生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当初苏小染眼底的绝望。他沉声道:“人在哪?带我去看看。”
“就在我车里,停在医院后门,不敢往里面带,怕引起恐慌。”林凡连忙说。
秦平安跟沈青简单交代几句,便随林凡匆匆来到医院后门。一辆半旧的SUV里,后排座位被放倒,铺着简陋的被褥,阿木半靠在那里,他的父母——一对穿着打补丁旧衣、皮肤黝黑粗糙的夫妇,局促不安地守在车旁,看到林凡带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过来,立刻就要跪下。
“使不得!”秦平安连忙扶住,“我先看看病人。”
拉开车门,那股混合着坏死组织、脓液和长期不清洗的、浓烈的腐败腥臭味扑面而来,比照片上更加触目惊心。阿木似乎意识有些模糊,呼吸发出“呼噜呼噜”的拉风箱声,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全身的颤动和颈部疣体的起伏。他的父母在旁边抹泪,用生硬的普通话哀求:“医生,救救娃……他才二十二岁……喘不上气了……”
“别急,我看看。”秦平安戴上手套和口罩,凑近仔细观察。望气术同时开启。
视野中,阿木周身的气场一片晦暗。皮肤疣体所在之处,升腾着浓浊的、暗红发黑的“病气”,这病气充满了“瘀堵”、“增生”、“秽浊”的特性,与湿毒、痰瘀、热毒交织,深深扎根于皮肉之间,甚至与局部气血紧密纠缠,形成了异常丰富的血运网